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霍决两臂撑住桌子,俯身蹭了蹭她的脸颊,许诺:“过些年,我也带你去看泉州。”
他盯着倒影看,明明没有风,可是冷水池中的倒影却像是被风吹动一样微微波动着。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