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刀在你手里,我管不了你的刀。你要杀她便杀。”温蕙盯着他道,“但我可以管着我自己的枪。你举刀的时候,就是我杀你的时候。”
凯瑟琳轻轻用手波动了一下鬓角的秀发,回身看向欧弗的方向,眼神迷离,似有千言万语。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