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回答得平静,但霍决蹲在地上仰头看她,看到她眸子里终究是有些不一样的东西闪过。
“哈哈哈。”艾斯却尔摸了摸胡子,笑到:“我可是您半个老师,说什么感激,这不都是应当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