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用尽全力推开身上的周庭安,凌乱着呼吸和身上衣服坐了起来,慌张的看着他说:“我、我爸妈好像回来了!委屈您藏衣柜里可以吗?”
听好了,叙述的时候不要掺杂你的个人情感,不要美化你的过错,我要的是最公正客观的过程。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