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周庭安闻言拉过她的手,放在交叠的膝盖上,看着她道:“你说是,那就是了。”
沃夫斯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下,说:“卡德加,我马上写封信,你帮我带给制宝师行会的扎罗德,他应该在制宝师行会能说上点话。”
故事虽终,情感永续,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温暖着每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