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蕙娘,我会用功读书,考取功名。”他眸光坚定,语气有力,紧紧地握住了温蕙的手,“将来出仕,一定谨慎,绝不会让你和母亲,不会让我们陆家的女子,落入到这步境地的。”
他以为他的举动神不知鬼不觉,可他没有想到,他所做的一切,都被七鸽看在眼里。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