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牛贵站了起来,道:“牛贵受命天子,只尊天子一人之命。这便去监察院恪守职位,只等新帝登基。”
侍女怜悯地盯着萨艾德,直到他睁着眼睛彻底死去,才慢悠悠地拔出了自己的匕首。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