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刘麦瞅着陆睿悠哉的模样有点没底,跟平舟咬耳朵:“公子怎地……也不温温书呢?”
这走廊有些怪异,似乎根本走不到头,重点是走廊的每一段区域看起来似乎都一模一样。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