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直到一连“滴”了好几次,诺大个会议室原本安静的出奇,以至于滴滴滴的响动很是引人注意。
洗脸、洗脚、叠被子、捧漱口水,接漱口水……专门负责穿袜子的,专门负责穿鞋子的,专门负责穿内裤的……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