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这个案子办得让淳宁帝满意的地方,一是证明了江州堤坝是人祸,不是天降责罚;二是牛贵全数追回了被贪渎的银两,还有一些抄家的罚没。
他们不需要劳作,不需要思想,不需要回忆,只需要祈祷,将自己交给他们心中的神。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