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但那时候三叔才刚记事呢,反倒不怎么记得住家人。所以襄王府对三叔来说,实际上不是去处,反而是归处。”温蕙道,“平日里听你们说起,熟悉的人熟悉的名字,都在这京里呢。都是想见就见的。”
一想到他们平时随身侍候圣女冕下,帕鲁就不敢对她们不尊重,连态度都放自然放低了些。
岁月匆匆,唯愿时光温柔以待,你我皆能笑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