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他坐起来,望着床帐外丫鬟仆妇朦胧的忙碌身影,心底有说不出的涩然。
“呵。我不会复活魔法,不过我的同伴会,等我的同伴来了,你的爸爸妈妈就复活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