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一个家里就应该是这样。像陆夫人,像温蕙。这才是士大夫之家应有的妻子。
“不过,尼奥泰达路斯·利维坦大人知道我所有分身的位置。如果你能联系上祂的话,就能找到我所有的分身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