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我是她朋友,她喝醉了来接她回家,请问有问题吗?”
等到半人马射手把僵尸和行尸聚在一起,七鸽把半人马射手一拉,从两队行尸中间穿过,绕到行尸们的背后。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一路上,我笑过,我哭过,我后悔过。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