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温蕙忽然想起来见霍决的那一面。连毅哥哥好像也是有了新名字,所以他都不肯承认自己是霍决霍连毅。
七鸽看向围着自己的这些白兔,它们都只有大概七鸽一个手掌那么高,全身都没有毛发,却穿着一件材质不明的薄纱,七鸽可以轻易透过他们的薄纱,看到他们粉红色皮肤,甚至能看到皮肤下若隐若现的血管。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