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她死了,多干净,多省心。大家都能活得痛快些了。省得她一想起来,就心里堵得难受。
别说两万了,对我来说,就算是4000金币,都是个很大很大的数字,我得存好几年。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