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陈染看着他,先是失神觉得他病的不轻,之后在几乎要溺进他深海一样的眼眸时理智回了神,那一瞬心陡然剧烈跳了起来,然后从他那里挣脱微微酥麻的手,“都说了没有。”
这说明他大概率真的如他自己说的那样,是一位可以为了研究放弃一切物质享受的狂热研究派。
综上所述,无论前路如何,只要心中有光,脚下便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