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就你会说话。”宁妙希把绕在他指尖的那缕头发扯回来,哼了声,“别以为我不知道,顾姨那天喊我过去周宅吃饭,牵线要许的是你哥。中途被你这么横插一杠,我父母察觉后,都骂了我好几次了。说再知道跟你来往,要打断我的腿。”
当然,对同样得到过亚沙之泪的存在,或者传播度过广的消息,这个庇护就不起作用了。
故事的尾声,如同晨曦初露,带着希望与温暖,迎接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