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温蕙抬头还想为自己争辩,她嫂子拽着她胳膊捏了几下,又给她使眼色,嘴上应着:“这就关了她!决不让她再瞎跑!”拖着拽着将她拉走了。
“四个人,十万?!”塞瑞格大惊:“每人要画两万五千张?哦,还有阿盖德师兄,那就是2万张!老师,这也太多了吧?”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