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温蕙道:“我在家时是老幺,家里最宠的便是我,惯得我无法无天。待我嫁到陆家,婆母宽厚,又一直过得锦衣玉食。后来虽发生那些事,却没有流离失所或者陨了性命,反而到了你身边,安下心来。像我这样的,若还不能把日子过好了,都没脸再见蕉叶的。”
一名哨兵把夜间莫名其妙出现在城镇中所有房屋门上的布告拿来给我看,是克尔写的。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