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那不然能怎样,陛下端午还提了他,如今他回来了,学士能扣着他不往陛下跟前送?”
虽然他们在见到农林之后,都不太相信农林是奥法拉蒂的后裔,觉得希望渺茫,但心中仍然有些期待。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