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所以你看,我要是开口,也可以让你做我的丫头,吃得比杂院好得多。”小安道,“你就没想过求我吗?”
当冰音的脖子上都浮现出特殊的鳞片时,一直紧闭双眼的冰音骤然睁开眼睛,停止了吟唱。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