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我说到底,毕竟不是您什么人,更不是您所有物,您是不是管的太多了?”陈染手指紧紧摁在身后的电梯墙上。在周庭安面前,她真的不堪一击,没有一点踏实,像个随时可以被他宰的羔羊。
“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洛却德仰天大笑起来,看着城池周围一圈的妖精营帐,舔了舔嘴唇,说:“这都是钱哪。”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