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他指尖沿着她脖子锁骨,陈染垂着头,脸不免往一边偏了偏,身体下意识往旁边移,自己手过去自己来整。
她的狐狸尾巴毛发脱落,变成了魅魔的尾巴,但依然是纯洁的白色,一道道魔法铭文从她的膝盖往上攀爬,没过她的大腿根,直到抵达小腹,并在她的小腹上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符号。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