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仿佛戳破了恶疮,脓都流出来了。之前都假装好好的,没用的,这疮迟早要破。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母老虎抖了抖肩膀,晃了晃脖子,便带着七鸽离开了餐厅。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