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不是袄裙,不是长衫,不是褙子。她穿的是一件曳撒,袖口收着,裙摆放着,没有盘什么发髻插什么掩髻分心,只一个精致金环,将一头鸦青发丝束成马尾。
可是,塞尔伦已经不见踪影,甚至连亚沙之泪和塞尔伦的联系,都被他主动切断了。
终将告别,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温暖你每一个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