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烛光下,他青涩的小妻子咬着嘴唇努力地憋着,可那眼泪还是掉下来了,吧嗒吧嗒的。
狗泥躲在可以勉强隔绝一部分臭味的船长室里,从玻璃外看着七鸽的背影,有些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