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怎么了?”周庭安炙热着呼吸,下了床,将人直接拖到了床边,看着眼皮子底下周身泛红的人,继续,低哑嗓音混着汗湿,床头柜子遭殃,被床板撞的吱吱乱动:“怎么不说了?!嗯?”
霍拉格斜视了菠萝糖一眼,正想让豺狼人们用弩箭把菠萝糖麻痹,又被七鸽的石弹砸中了鼻子。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