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蕙呆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温杉又说了一遍:“章东亭,先前见过的那个。你杀了他十几个人。”
相反地,我微笑着,将红鸟抓在手中,缓缓地将那只鸟拿到嘴边,亲吻它的头,就像亲吻那些已经牺牲,和即将牺牲的族人。
故事结束,但生活继续,愿这结尾的启示,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