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我,我没有办法!”他叫道,“这、这是要剥皮实草的事!我有什么办法!我还能怎么办?难道等死吗?”
这些火蝗虫就好像一个个小火苗一样,内蓝外红,颜色骇人,它们狰狞的口器,就连海水都可以吞噬干净。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