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等队伍过去,人们散去,几个月以来,憋在银线胸口,一直支撑着她的那一口气,终于泄了。
可是,罗尼斯教宗,不管多少次进出苦修室,都再也没有跟他们【审判僧侣】打过招呼。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