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很快到了会客的宜晨厅,里边除了罗年老先生,错错落落坐的还有另外十几个一行的人。
随着海龙豚的重击,鹦鹉螺号就好像一颗足球一样,从海底一下子弹了起来,在海水中连续翻滚十几圈。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